※ 我對小灣的名字……嗯……對不起

※ 改寫以前的黑歷史,上次的重寫舊文跟風……你以為我會附上黑歷史給大家看嗎!太天真惹!雖然文章這種東西在寫完的那瞬間就會變成黑歷史

※ 異色跟本體是同一個人,OOC也許。有點致鬱系,大概。標題不是只有表面的意思。

※ 據說港家人大多寫過「Write a letter to Horace Wang」這個英文作文題目,所以沿用了Horace這個名字給香.

CP有無自由心證,但我的本田一定是受()

※ 我流設定:這群附喪神對於國...益會強迫性地擺在私人欲望之前,溫柔又無情,但有時也會有例外(EX....爭那樣)

 

以上都OK再往下吧!

 

I wish I could die for you, Mr. Honda.Horace Wang在那天的會議結束後,突然拉住他的手臂,湊到了耳邊說道。然而本田菊只對他露出了保守疏遠的營業用微笑,看似未使什麼力道地掙脫他的掌控。

「請您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他發誓,如果說話的是以前的本田菊,肯定會冷笑著給他一記耳光,然後用過度溫柔而讓人作嘔的口氣告訴他:不要用你的骨灰汙染土地,那樣對庭院裡的植物們有害。

「我是認真的。」

「下次再說吧。」本田菊微微欠身,「我尚有要務處理。」

「你的任務結束了,其他陰陽寮還有上司們會處理。」

「怎麼說?」

Horace Wang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對他伸出了右手,掌心朝上,而本田菊只是保持沉默。

「那三年多的時間,我學了不少東西。So, may we have some coffee?」

本田菊輕輕地像是嘆了一口氣。

「是,我很樂意。」他妥協。

Horace Wang所想,本田菊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異色主宰的他,只是他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

 

コーヒオーレ、お願いします

A cup of ice Latte and a cup of Ceylon tea, no sugar ,no milk. Thank you.」他對店員吩咐著。

「你不喝咖啡?」

I hate coffee. Mr. Kirkland, hate it, either.

「請問需要甜點嗎?」

「不用,謝謝。」然後那位年輕的女孩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們陷入沉默。本田菊已經很久不私下與他們會面,Horace也不打算率先開口,那名纖瘦的男人執起玻璃水杯,抿了一口水。

「王先生有話直說吧。」

「今天天氣真好。」

是了,是英..人的作風,完全是亞瑟‧柯克蘭教出來的樣子。本田菊心想。不愧是年幼時便被送到英.國手下的孩子──他暫時沒想起有個叫做阿爾弗雷德的狂妄傢伙,其實也出自亞瑟的教養之下──他抬起眼來看他,Horace應該還需要寒暄兩三句才會拐彎抹角地說出他想做的事情。

「挺熱的。」

「畢竟是亞熱帶,濕熱在所難免。」

「和小灣家一樣。」

「是啊,和她一樣。」Horace瞇起雙眼笑起來。

「許久不見,不知兩位別來無恙?」

「她很好,我也很好。」他說,店員送上了兩杯飲料,木製托盤上擺了兩份奶油球與一罐砂糖,本田菊對店員點點頭道謝。

「知道你們都好,那就好了。」

低著頭彷彿正在計算糖粒數量的Horace抬起頭,沒預料到會與他對上演的本田菊心裡略略慌張了起來,上次感到心中如此沒底是什麼時候?他有點想不起來了,是神戶地震嗎?還是泡沫經濟?Horace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問了他「那你呢?你好嗎?」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避著我們。」

「我沒有。」

「你恨我們?」

「不。」

 

那你害怕什麼?

本田菊面對他,依舊選擇保持沉默。

他們擁有人類的外型、類似人類的心卻不是完整的人類,有太多界線與規則需要遵守,整體利益擺在他們自己之前,如死物冷酷無情卻又瘋狂地垂愛著所有人民。他當年在九...店的三樓挨了Horace一記耳光,那個不太有表情變化的少年露出微微扭曲的神情。渾蛋。你這個渾蛋。他還記得那時候酒井將軍後頭兩位副官想衝上來,他揮手阻止了他們,說:小香,你不明白,勇洙、小灣、王耀還有你都一樣不明白。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們好。

爾後是從不間斷的反抗、殺與被殺,直至戰爭結束為止。那是本田菊,他知道那些人只是誠實地體現了他想對他的「手足們」做的事情(真的不想承認時,他會逃避似的想或許是異色指使的),但他並不願意承認,跟鎖國時一樣,他以為只要摀起耳朵閉上眼睛就能假裝看不到聽不到。

 

我該拿你怎麼辦呢,Horace?我到底應該拿你怎麼辦呢?

所以他選擇閉上眼,放棄抵抗。

「想打我的話,請便。但我還得回東.京去,所以請不要讓我出不了海關。」

「說什麼話,我是不會動手的。」Horace在紅茶裡加了兩湯匙的白砂糖,茶匙攪拌茶水卻不發出半點聲響,被染成深褐色的砂糖在水底形成小山,慢慢化開最後一點也不剩。

「你真的是個人渣,本田菊。」

「……嗯。」

It so weird. 你很噁心,能死在你手上是身為這座島的榮耀。但『我』還是在某種程度上喜歡你。」

「因為是一個地方的附喪神吧,混雜到的想法太多了。」咖啡歐蕾的味道很好,使用的不是他討厭的那種酸得讓他舌根泛疼的咖啡豆。

「那,下次再來?」Horace說,「不要帶上司來,就你一個,拿著你的護照來,我帶你上太..山看夜景吃蛋塔。」

 

本田菊終於忍不住彎起眼角。

 

「我會考慮。」他想了一下,「真的,我會考慮。」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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