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文字委託

感謝入海太太的委託,此為JOJO夢向作品。寫完我也好想成為仗助這樣就有可愛的大姊姊女友了......(喂

 

 

晚間十點,對於一名大學生而言,此時才正是夜生活即將開始的時間──喜歡熱鬧的人早就穿上細肩帶上衣與寬鬆牛仔褲或迷你裙,前往市區的酒吧或者舞廳;喜歡安靜的人則是開著收音機聆聽夜間廣播節目。都禮華對外敞著窗,春夏交接之際的夜晚仍然涼爽,然而帶著暖陽熱度與花草香氣的微風已揭開薄薄的蕾絲窗簾撫上屋內女性的臉頰,她微瞇著眼,塗上蔻丹的美麗手指執著油畫筆,專注地為畫布妝點顏色,即將天光的杜王海岸正好遇上大潮的滿潮時間,不枉都禮華特地早起拍攝照片,不論是海浪的壯闊感或是朝陽欲起、滿佈天空的色彩都符合她美感,有人說日出便是要觀賞太陽躍出地平面的那一瞬間,都禮華也是在眨眼之際便會徹底失去原先美感的時刻按下快門,然而照片比起圖畫還是缺乏了鮮活的生命力,都禮華嘗試了幾個星期都沒能試出喜歡的畫法,直到今晚淋浴時突然靈感乍現,匆忙沖掉身上的泡沫套上睡裙便衝到畫布前進入全然專注的狀態。
此時電吉他混入摩托車引擎聲,她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當都禮華聽見窗外傳來簡短的兩聲喇叭,她才走到窗邊,然後看見她可愛的小男朋友手肘撐在摩托車頭上,笑嘻嘻地對她揮手。都禮華幾乎是立刻就丟下畫筆,匆忙衝下樓替仗助開門──開玩笑,別墅區的晚上有點引擎聲都會引起周圍鄰居注意,他剛剛按兩聲喇叭幾乎可以判死刑的!她打開大門時,仗助已經把車子停妥在前院,他看見都禮華只穿著細肩帶睡裙便走到外頭,又羞又急地想把制服外套脫下來給都禮華披著,卻因為將衣服改成緊身款式而卡在一半脫不下來,那副模樣讓都禮華忍不住笑起來,反而興起捉弄仗助的想法,自然而然地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把仗助領進屋。
「怎麼這麼晚過來?嗯?朋子小姐會擔心的。」都禮華有些刻意地趁著抱仗助手臂時,把胸部往仗助的身上擠,16歲的小高中生發出小小的「嗚哇」慘叫,臉頰通紅不知所措的模樣讓都禮華心情大好。
「那個……都禮華小姐……」仗助想把手臂抽回來,又不想做出甩開女朋友這麼沒禮貌的事,而且老實說也並不是覺得討厭……他在內心揍了自己一拳。
醒醒!東方仗助!你來可不是因為想摸都禮華小姐的胸部!
「都、都禮華小姐!」仗助扶著都禮華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是?」
「請跟我一起去海邊看日出!」仗助相當鄭重地鞠躬提出約會邀請。騎著摩托車,後座載著女朋友一起在月光西斜的時候前往海邊,兩人在天光乍現的時候手牽手在海灘上散步踏浪,一面感受冰涼海水與細小海砂從腳趾間流過,一面欣賞朝陽初升的美景,仗助光是想像畫面,便覺得這樣與都禮華約會實在太Great了!然而都禮華眨眨漂亮的眼睛,首先嚴肅地問了關鍵的問題。
「仗助,你有駕照嗎?」
「咦……有啊!當然有!」仗助大聲抗議,「我才不會無照駕駛的喔!」
「嗯,很好。」都禮華拍了拍仗助的臉頰表示讚賞,「仗助說想看日出,但現在才晚上十點多喔,距離日出還有很久呢。」
仗助向母親朋子報備要帶女朋友去看海便興沖沖出門了,一時竟然沒想到距離日出還有七個小時的時間,眼看小男朋友尷尬又難掩失落的表情,都禮華好心地替他解圍。
「仗助,其實我比較喜歡月亮喔。銀色的月光灑在海面上的樣子真的很美,你想跟我一起去看嗎?」
她可愛的男朋友立刻眼神閃亮地對她點了頭,然後「啊」了一聲。
「都禮華小姐……不會穿這樣出門吧?」
「為什麼不可以?不好看嗎?」都禮華還左右轉了半身,底下配成一套的小褲褲若隱若現,仗助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外套為什麼卡在手臂一半地位置似的,又急忙脫下外套將都禮華裹起來。
「請都禮華小姐換上適合外出的衣服。」仗助只差沒用外套的袖子在都禮華身上打個結固定,「因為這樣的都禮華小姐,我不想跟別人分享。」
仗助一番充滿占有意味的命令讓都禮華不自覺地露出迷戀的神色,但仍強裝鎮定地讓仗助坐在沙發上等待她打扮,並交代他若覺得無聊可以看一會電視打發時間,只有她匆忙上樓的步伐與紅透的耳根讓仗助看得出都禮華心中的動搖。他望著都禮華的背影,不禁「嘿嘿」笑了兩聲。
「真可愛啊,都禮華小姐。」
仗助很細心地替都禮華準備了一條髮圈,說騎車時讓長髮隨風飄揚的話,很容易讓頭髮打結受損,都禮華平時大多是以汽車代步,不怎麼注意這件事,仗助的舉措令她感到窩心,於是也順從地讓仗助替她將長髮簡單地在後腦紮成一條簡單的馬尾,接著才戴上安全帽。
摩托車高速行駛帶起的風與自然的微風不同,都禮華仍然能夠嗅得到那一點被稱之為薰風的氣息,然而混入了許多坐在她前頭的少年的味道,都禮華想起他們交往後,似乎很少有這麼貼近的時刻,她的雙手仍然緊握著摩托車後座的扶手,而不像電影主角或街上常見的情侶那樣抱著騎士的腰,她不知該說自己是卻步還是基於自尊不願那麼做,有時仗助對她的求愛,她也總是拿對方還未成年阻擋,但仗助總會長大(而且十六歲也不小了),都禮華遲早得面對這個問題。
摩托車的車速緩了下來,仗助不知找到了哪條小路,直接將車子騎到了沙灘邊,他小心翼翼地不壓到臨海取代草地的某種小型灌木,對都禮華伸出手。
「請把手給我吧,這邊距離真正的海灘有點段差。」
這名十六歲的少年總是會顯露出意外的老成與可靠,或許是受到堅強的母親的影響與對母親獨力扶養孩子長大的心疼,仗助對身邊的女性總是照顧有加,對於身為女友的都禮華更是呵護,偶爾雖會展現青少年特有的急躁與表現慾望,在都禮華眼裡這些行為也只有「可愛」二字而已。她把手交到仗助手裡,因為多次戰鬥而留下粗糙傷疤的掌心十分溫暖,緊緊握著都禮華的手,不是擔心她會受驚逃跑而桎梏的力度,都禮華如果想,她隨時能夠抽開手,他將是否離開的主導權交給了都禮華──這樣的溫柔與敬重,怎麼可能會讓人想逃開?
兩人便一直牽著彼此走向了海邊,都禮華脫下涼鞋,仗助也將皮鞋與襪子都擺在乾燥的岸邊,兩人踢著偶爾輕拍上沙灘的浪花散步,享受難得的靜謐時光。平時習慣了人造的光亮,他們都極少注意到滿月時的月光能夠將沙灘照亮,都禮華原本還擔心沒帶手電筒會不會導致這場約會白忙一場,後來發現她多慮了,此時此刻即使只是多出一道光都是一種打擾。
他們能夠隱約看見遠方有著拯救了自殺少女傳說的岩石,這也告訴他們這場夜間漫步已經走完了一半,該是回程的時候,而仗助帶著撒嬌意味地靠上她的頭髮,似乎在宣告他還意猶未盡。
「怎麼啦?」
「……沒有啦。」仗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突然很想親都禮華小姐……」
他抓了抓自己後腦的頭髮。
「這種事又不急──」
仗助話還沒說完,都禮華便湊上去親吻了他,雖僅是幾秒間的嘴唇碰觸,也足以讓第一次接吻的十六歲少年大腦瞬間當機。
「仗助,親當然是隨時都可以親的。」都禮華的雙手捧住仗助的臉,「但是這麼美的時刻,可能就只有這一次喔?」
月光模糊了仗助的輪廓,那張俊美的混血臉龐揉合了驚訝與害羞,藍色的明亮雙眼在夜幕之下帶了一點紫,彷彿有星辰在裡頭閃爍一般,接著仗助的手輕輕覆上她的,半闔起眼往都禮華靠近,直到豐軟的唇瓣再次、又一次地碰上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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