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性的伊月學長+保守溫吞的日向學長注意。

※就算伊月學長是肉食性、侵略性又很強的樣子,我還是堅持這篇是日月,請不要跟我戰CP,感謝你們。

※以上都OK的話,請再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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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沒有擦潤唇膏習慣的人在冬季的室外接吻簡直是場災難,乾冷的寒風把他們的皮膚表層吹得像是神木的表面斑駁龜裂,扎在自己全身神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刺癢的觸覺,完全失去平常接吻時溫柔綿軟的心情。

「……幹,這樣居然會覺得痛欸。」日向順平最後還是開口抱怨。

「啊哈哈,會痛應該是破皮了吧,話說我剛剛還以為日向你要不是鬍子沒刮乾淨就是長一堆粉刺……」

「伊月,你給我閉嘴。」

明明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伊月俊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日向順平忍不住惱火起來卻又無從發作起,弄半天只好把花枝亂顫的那個傢伙的臉抓來亂揉一氣。

「好了,住手、住手——我會揍你喔。」威脅的句子卻是帶著笑意說出——其實到現在他都抓不準他家控球後衛到底想著什麼,以高中生而言他似乎在某些層面太過事故,鮮少透漏出明顯的負面情緒,但又和一般高中男孩子一樣和他們打鬧、做著沒有意義的事情說著垃圾話,在課本角落畫上奔跑的羊駝,或者給太宰治的照片添上鬍子眼鏡——現在還瞞著師長還有朋友們偷偷和他交往。

實在太奇怪了啊,這傢伙。

然後伊月俊極盡溫柔地伸手揉了揉他生起皺紋的眉心。

「又皺眉囉,隊長大人。在想什麼?」

「……我在煩惱『你在煩惱我』。」

「唉,過分。」他裝出時代劇裡的富商家小姐或者吉原花魁哭泣的動作抽泣兩聲。

「『你在想什麼』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吧?」

「嗯?我?」伊月俊看來有些困擾地搔了搔臉頰,「剛才沒想什麼啊……現在倒是覺得天快黑了,我們是不是該走了?」

原本還掛在天邊的橘紅色雲朵已經幾乎變成深紫色,喧鬧的校園早就陷入寂靜中,連向來訓練最嚴苛的棒球部都已經收隊解散,剩下籃球部的這兩位還站在關閉的體育館大門外。

剛才到底在幹什麼來著……對了,因為他突然覺得圍著深藍色圍巾又戴上毛線帽禦寒的伊月這身再平常不過的冬季裝束實在可愛到不行,用宅男的說法就是「萌到爆炸」,好不容易壯著膽子想親他……最後的結果讓他覺得自己真是愚蠢至極,何苦對神經大條得跟神木一樣的伊月浪費自己好不容易蒸餾出一點點的浪漫細胞?

隨便了,當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整個世界都被隕石毀滅算了。他撇撇嘴,把雙手連同體育館的鑰匙還有鬱悶跟羞恥狠狠塞進自己的口袋,對伊月俊惡聲惡氣的說句「走了」便打算大搖大擺地離開。

「啊,日向,等一下。」

「又幹嘛?」

伊月俊戴著露指手套的雙手捧起他的臉,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上了一個吻,綿軟卻帶著些許的刺癢感,當他退開時候出狡詰的笑容,日向順平這才意識到這也許是一個預謀好的陷阱。

「今天先將就一下,等等一起去買護唇膏。」

「……啊?」

「今天的份先欠著,明天擦過護唇膏再補給你,想親幾下都行。」

 

最後是滿臉通紅不知所措想要找個洞鑽進去直到世界末日的他摀著臉,被伊月俊牽著手護送回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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