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走向,安定暗墮注意

    清光視角,說是沖田組,但要說清安或清→安也可以

    我流設定:部隊長能夠召喚隊內刀子,來源是審神者暫時給予的言靈能力,回到本丸失效。部隊長的令牌可以隨時開啟由合戰場返回本丸的道路。另外是每把刀就只有一把,無法重新召喚。

    女審神者戲份有點多

    整篇算是清光的回憶錄

   BGM:張清芳〈大雨的夜裡〉

 

以上都OK的話再往下拉

 

 

 

 

 

大和守安定終於是暗墮了。

那天的合戰場下著雨,新選組屯所的燭火在不遠處忽明忽滅,歷史溯行軍的身影躲在京都暗處,張著一雙雙陰森的眼,隨時會竄出攻擊刀劍男士。他們的任務是阻止歷史溯行軍改變歷史,當附喪神接受審神者的召喚,為她所用的那一日,審神者便耳提面命的交代他們。

「我被賦予的任務是守護歷史,而這項任務只有依靠你們才能完成。」審神者在每日出陣前總是要說上這麼一段,成為「她的」式神那日便聽過的話。

加州清光的眼飄向大和守安定,他挺直背脊,端正坐著、神情嚴肅地直視審神者的方向,毫不質疑她的命令的模樣──可是他從來沒有喊過審神者「主人」,最多只樂意喊她一聲「小姐」,大和守安定認可的主人一直以來只有那位幕末天才劍士。加州清光自然也心裡有他,但他同樣感謝讓自己返回人世,能夠繼續持劍戰鬥,同時選擇自己作為近侍刀的審神者。

這對大和守安定而言形同背叛。他忘不了大和守安定第一次聽見他喊審神者「主人」時,眼中一閃而逝的錯愕、憤怒與悲傷。從那之後他們便不太與對方說話,連在鳥羽時,看著因想起沖田總司無法到來而落下眼淚的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也只能以滿不在乎的態度對他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卻半句安慰都說不出口。

整座本丸的刀劍和審神者本身都知道,大和守安定的心全繫在沖田總司身上,嘴裡總是「沖田君、沖田君」地叫,沖田君擅長的劍術、沖田君喜歡的甜食、沖田君喜歡的甜度,他走路的樣子,步伐的長度,眨眼的頻率……加州清光幾乎覺得這個名字成了大和守安定自己下達的詛咒,甚至懷疑他脫下衣服,底下的身子密密麻麻刻滿「沖田總司」四個漢字,一分一秒都不願意饒過自己,愉快的場合亦然。

賞櫻彷彿是被深深烙在日本人靈魂裡的一部份,那天審神者嘗試使用靈力改造本丸的風景,加州清光不討厭櫻花,他記得那年京都的櫻花開得正好,壬生寺的院落好似鋪上一層粉紅色的地毯,沖田總司抱著他還有大和守安定的本體坐在階梯上,儘管已經沒落但依然維持了武家出身的風雅,加州清光聽他絮絮叨叨那些吟詠櫻花的詩歌,以及武士所嚮往如櫻花般在最燦爛瞬間的死亡,沉醉於美景的神色與戰場上的英勇讓加州清光更為深信自己沒跟錯主人。

那是一段安穩靜好的幸福時光,他相信對大和守安定而言也是。

審神者交代完瑣碎的雜事以後便返回現世,加州清光暫時卸下近侍刀的工作離開審神者使用的房間,拉開紙門便看見大和守安定坐在窄廊邊,落寞地望著滿天落英──十之八九又想起了沖田總司,加州清光啐了一聲,選個與他相距約莫一步遠的地方坐下。

「沖田君……也很喜歡櫻花呢……」

「是啊,那個人曾經抱著我們兩個一起賞櫻。明明只是兩把不會說話又難用的刀。」加州清光的語氣有些感慨,「明明只是兩把刀,那個人卻從沒在照顧我們的事情上馬虎過。」

「如果沖田君也能看見就好了呢。」

啊啊,真是個笨蛋。加州清光斜他一眼,細小的花瓣散落在大和守安定的頭頂。審神者曾經在聊天的時候提到她覺得大和守安定很適合冬景的蒼涼感,他倒認為是審神者沒看過櫻雨中的大和守安定導致的謬論。

「欸。」加州清光喊他一聲,大和守安定這回反常地相當賞臉,轉過頭回應他。

「幹嘛?」

加州清光沒說話,一片片拈去大和守安定頭上的花瓣,隨意地讓花瓣隨風飛舞而去,過程中大和守安定安份地任著他的動作,毫無反抗,還稍微低下頭讓他檢查其他位置。

「我做支簪子給你吧?垂珠的部分就用櫻花色的珠子好了,再去跟主人要幾顆白色的,一定很可愛──啊,說是這麼說,最可愛的當然還是我。」

「……可不可愛不是重點吧?」大和守安定揪著眉頭若有似無地笑了一下說,有點困擾或者赧然,臉頰染上淺淺的櫻花色。見他總算稍微放鬆下來,樂意聊些沖田總司以外的話題讓加州清光心裡升起莫名的成就感,得意地微笑著往大和守安定地方向靠近,幾乎肩倚著肩。

「你真的會做髮簪?」

「不相信?我明天就弄一支給你,讓你簪著去打檢非違使。」

「不要,跟你一樣打扮得花枝招展幹嘛?」

他們倆在窄廊賞了一下午的花,像以前一樣打打鬧鬧,回想起來──簡直是場太過美好的白日夢。

 

審神者在朝會宣布將由新選組刀與其他短刀為主力進攻京都地圖,她等大多數刀劍男士離去才拉住加州清光。

「清光,我本來不想讓你和安定去的……可是、實在沒有辦法……」她的語氣充滿懊悔與擔憂,「我怕勾起你不好的回憶,也擔心安定他……」

跟了審神者一段時間了,加州清光很清楚她為維護身為主人的尊嚴,向來不輕易示弱,也是性格還算得上隨和的審神者少數不容妥協與挑戰的原則,難得她會說出喪氣話,身為可靠的近侍刀,加州清光刻意做出了輕浮又樂觀的樣子,拍拍較自己略矮一些的審神者的腦袋。

「主人別擔心,我不會有事,也會阻止安定犯蠢。主人就好好待在本丸,等我們凱旋歸來吧。」

首次出戰京都,審神者安排的隊長是膽大心細的堀川國廣,他還在屋裡等著加州清光前來會合,其他幾把刀站在玄關外。見他到來,堀川國廣一如往常地露出微笑迎接。

「準備好了嗎?」

「啊?嗯。」加州清光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門外的大和守安定面向著本丸大門若有所思,在審神者靈力作用下,只要跨出門檻就是過往歷史中的戰場,興許是準備走入過去的京都,讓他們興起近似近鄉情怯的心情。扒著堀川國廣費點工夫才梳理整齊的長髮,和泉守兼定嘟囔著「好了就快走吧」,推了推大和守安定的肩膀,好不容易才把心神似乎飄到了遠方的他喚回。

「大和守君不會有事的。」堀川國廣歛起微笑,用認真堅定的神色說道,保證般隔著手甲輕碰了下加州清光的。

「我們都在呢。」

「嗯。」加州清光依然是隨口應了聲。

「……走吧,前往僅屬於我們刀與劍的戰場。」

 

他們都知道,心魔才是最可怕的,對人類而言,對刀劍而言。

準備好了嗎?

不,一輩子都準備不了。

 

加州清光能感覺到其他夥伴略為焦躁不安的情緒──主要還是因為大和守安定的狀況未明,從進入京都街道以後便感受到他並沒有集中精神,也許正在張望池田屋的方向吧。當他們來到三条大橋前,大和守安定幾乎已經喪失戰意,手裡握著刀卻未上前攻擊,六名戰力等於在無傷的狀態之下硬生生損失一名。

「喂,打起精神啊。這些傢伙,打算狩獵在屋子裡已經戰鬥至疲憊不堪的他們。絕對不能讓敵人通過!」和泉守兼定協助身為隊長的堀川國廣清點過本次作戰的損失後,對大和守安定喊著。

「疲憊嗎……沖田君他……要是在這裡不亂來的話,會不會活得長壽些呢?」他喃喃自語,神色晦暗不明。

加州清光在一旁甩開本體沾染的血液,看他那副失神的樣子,真不知道等等還能不能繼續戰鬥?只剩下五名戰力打起來太吃力,何況出門以前審神者才說了要他們別逞能。若是不能戰鬥也就罷,萬一跑到新選組隊士那兒可糟了。他開始考慮是否要和堀川國廣提意見先返回本丸,擇日再戰。

「天知道。」這時和泉守兼定又開口說話,表情有些不耐,語氣倒是聽不出不耐煩的意思。

「但是,即使跨越了時代,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是斬殺敵人,病根是斬不了的。」

「……說的是呢。沖田君的命運無法改變……」大和守安定的語調像是暫時不打算糾結這件事情,頹靡的眼神尖銳起來。

「不會讓它改變的……誰都不可以!」說完這句話以後的大和守安定再度燃起鬥志──分明是為了守護沖田總司存在的歷史而戰,加州清光卻看不見他在刀光劍影當中的意志,僅存充滿狂氣的殺戮行為。不為沖田總司,也不是為大和守安定自己,只是試圖將心裡頭腐爛化膿的那一塊宣洩而出,卻一點效果也沒有,像是縫合死者的傷口之後抹上藥膏,只是徒勞無功。

幾次出陣三条大橋,大和守安定仍然時不時會將眼神飄往新選組屯所所在之處,儘管先前和泉守兼定已經試著開導過他,但是大和守安定在戰鬥時的專注度比起接近當初自己斷刀之處的加州清光,卻是每況愈下。對沖田總司的嚮往與想念已經緊緊攫住他的頸子般,壓力幾乎讓他與其他隊員都喘不過氣。

沒事的,大和守安定,真的沒事的。加州清光三不五時像是念著什麼咒語一般地對大和守安定說,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那天的合戰場下著惱人的小雨,這回負責領軍的加州清光與其他隊員站在三条大橋入口,溯行軍像是一團黑色的霧氣壟罩在前,阻擋他們的去路,鮮紅或冰藍的看不見眼白的眼珠發出森冷光芒,白晃晃的刀身反射出燈籠的微弱光芒──只要打倒最後的這批敵人,他們就可以推進戰場,往守護京都歷史的目標更近一步。

「偵查……不太擅長哪……」加州清光瞇起細長的雙眼,兩軍對峙於橋的兩端,緊繃的氣氛一觸即發,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眼前的敵人數量,大和守安定突然緩緩地往前走去,刀尖垂向地面,套著黑色足袋的雙腳拉著木屐,隨他的腳步與橋面碰撞發出「喀喀」聲響,並不像是發動攻擊的模樣。

「喂……!」加州清光想拉住他,但原應該搆到他的肩膀的手就這樣穿過了他的身體,變成被揮散開的淺淺煙霧,離開一段距離以後又重新凝聚成型。

加州清光的腦子裡瞬間像是有道雷「轟」地炸開,一片空白。

「大和守君!」

「喂……喂!大和守!」

聽見其他人的喊叫聲,他才回過神來,捏起劍指指向正準備離開的那把刀。

「『大和守安定』,回來!」四名受審神者任命的部隊長皆擁有召喚隊伍裡刀劍的能力,然而加州清光發現眼前的刀已經拋棄身為「大和守安定」這個言靈,脫離審神者的控制,當然也拒絕了部隊長的召喚。

他轉過頭,湖水色的雙眼倒映不出同伴的身影,明明依然倔強地打直身子,加州清光卻覺得他再也沒有力氣承擔沉重的思念,再也沒有力氣挺直他的腰桿與背脊,站立的身姿活像是失去細線支撐的魁儡人偶,這時大和守安定的臉上綻開安心的笑容,然後一頂斗笠扣上他的頭頂,他們再也看不清大和守安定的神情,後方黑霧緊跟著湧上吞噬他的身影。

「大和守──他媽的混帳東西!把大和守還來!」

「兼先生!住手,兼先生!那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大和守安定了!」

加州清光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力量狠狠向後拉了一把,他這才注意到堀川國廣用右手擋住激動莫名的和泉守兼定,左手死死扣著自己的右手腕,不讓自己再往移動前半分。和泉守兼定抽出自己的本體,泛紅的眼角不知是因為盛怒激的還是心急激的。

「……我沒事。」他輕輕掙脫開堀川國廣的桎梏,雨下得太大,視野模糊一片模糊,再次回首已經分不清被敵陣吞沒的哪一把打刀是大和守安定,在加州清光看來他們都是一個模樣,面目猙獰地瞪著自己,不小心便會被對方一刀斬斷。

「撤退吧。我們只剩五把刀,打起來太吃力了」

「不進攻了嗎?」

「嗯。」

「那大和守安定……」

「我說回去了!」加州清光收起武器,打開返回本丸的道路。

 

返回本丸以後,加州清光跪在審神者面前說明事情的原委,一同出陣的刀站在後方悶不吭聲,審神者嚴峻的神色一半隱藏於黑暗之中,周圍安靜得除了加州清光報告的聲音以外,只剩下燭火燃燒偶爾的嗶啵聲。

「……還有什麼要報告的嗎?」

「主人……請妳刀解我。」

「為什麼?」

「我沒有盡到部隊長的職責,應當受到懲戒,不是嗎?」他的聲音壓抑得顫抖起來。

「他捨不得沖田公,一直都是,我早就預期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暗墮是他的選擇,清光,不是你的責任。」審神者說著,從一旁的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籍,紀載的是所有刀劍的名字,她翻開大和守安定的那一頁,紙張被撕裂的聲音傳來,加州清光抬頭看去,無名火焚燒著以篆書寫著大和守安定名字的內頁,藍色的火焰吞噬泛黃的紙張,不一會便燃燒殆盡,半點碎屑也沒剩下。

「暗墮刀視為已死亡,部隊長加州清光本體沒收。接下來,我不會再追究任何人的責任,大和守安定的暗墮事件就到此為止吧。」審神者的話語聽來不知該說是寬容或是無情,也許是暗墮刀再也不屬於她,因此能夠當作從來不存在,後來也有些刀認為是因為犯錯的是她最寵愛的加州清光,才會如此輕易放他一馬。

不論真正原因是什麼,被沒收本體以後的加州清光儘管未被解除近侍刀職務,仍被審神者留在本殿裡頭,卻不當番也不帶隊出征了很長一段時間,形同軟禁。那之後的審神者也禁止刀劍男士前往三条大橋,儘管大夥像是沒事般過著平常的日子,但無法言喻的低氣壓卻一直壟罩在每名附喪神心口,大和守安定更是提也提不得的禁忌。聽說此時的現世已經進入冬季,審神者也因應時節將本丸的景色更改為雪景,短刀們打著雪仗的玩鬧聲響只是更凸顯了氛圍蒼涼。

加州清光待在房內,他沒有點燈,室內光線昏暗,像是審神者帶來的古老影集般的只有灰階色調,小茶几上頭擺著他尚未完工的那支櫻花步搖,粉紅得刺眼。他解開自己的髮帶,小心翼翼將步搖簪上自己的頭髮,不知是因為他的長髮為了方便削薄了,還是因為不曾完工的步搖怎麼都不好看,低低的小髮髻垂掛在那兒,掛著白色半透明的垂珠,鏡子的倒影看來像是在哭泣般可憐。

「啊……要是給大和守安定拿去用就好了,頭髮多點弄起來才可愛。」他自言自語著。

 

「清光,你真的沒問題嗎?」此時的審神者背對著加州清光,語調嚴肅冰冷。

「……我思考很久才做出決定,我要帶安定回來。這樣才不愧對主人,也不愧對死去的主公。」加州清光正坐在審神者後方,擱在膝蓋上的拳頭捏得死緊,抿了抿下嘴唇後回答。他看著審神者的背影,兩人沉默良久,審神者悠悠嘆口氣。

「清光,就我所知,沒有一把暗墮刀曾經被成功帶回本丸,沒有。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把刀劍,何況你是近侍刀,和其他刀劍更不一樣。」審神者維持跪坐的姿勢轉過身,直直看向加州清光。

「任務當然還是得進行下去,不過我的判斷是三条大橋不適合現在出陣,你們都還沒有準備好。清光,你還是堅持要去?」

加州清光沒有說話,只是神情嚴肅地點了下頭。她垂下眼瞼,躊躇一會以後站起身,從寬大的袖口拿出了部隊長的令牌,右手輕揮一下,加州清光的本體刀像是從霧中緩緩現形,她握住他本體刀的刀鞘,走到加州清光面前,加州清光低頭伏身,準備接受審神者的命令。

「加州清光,我任命你為第三部隊的部隊長。」她的聲音凜冽堅定,「任務是在其他隊友安全無虞的狀態之下,帶回我們的大和守安定。」

「是。」他恭敬接下第三部隊長令牌與自己的本體。

 

大和守安定終於是暗墮了。

這天加州清光重新帶隊出陣,京都依舊下著惱人的小雨,沾濕頭髮黏在刀劍男士們的臉上。他撥開遮蓋視線的髮束,瞇起細長的眼睛,三条大橋對岸的溯行軍有如一團黑色的霧氣阻擋去路,他依然無法準確辨認到底有多少敵軍──不過他想這裡面也許有以前的「大和守安定」。

其他刀就站在他的右手邊,他們看著他,等待部隊長發號施令。堀川國廣與加州清光對上了視線,溫柔地對他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本體備戰。

於是加州清光也抽出本體,帶著一派輕鬆或者戲謔的神情直指向前。

 

「好──出陣啦!」

 

Fin.


 

後記:

這篇都是些很我流的東西,非常感謝你們看到這邊還沒群起毆打我。

畢竟是清光一個人的觀點,有些東西沒辦法寫得很詳細。關於安定的言靈那段大概是這樣的:審神者與附喪神簽訂主從契約,附喪神便受到審神者役使與保護,只要刀靈沒有拋棄名字,審神者都可以透過言靈把他們抓回來。安定想保護的主人一直只有沖田,只要他還是「大和守安定」就會受到審神者靈力的操控,所以他最後索性連名字都不要了,成為歷史溯行軍的打刀之一。

另外是我心裡的清光比安定堅強豁達,他可以面對自己曾經在池田屋死亡的事實,也珍惜現在能夠揮刀的時間;安定畢竟算是出身名門比較傳統,容易陷入傳統價值的框架當中轉不出來,有煩惱也不樂意說出來(大男人主義意味)。如果沖田死的時候清光還在,安定也許最後就不會走上偏激的路。但是他們倆重逢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得太久,安定心裡的那道傷口已經變成深不見底的黑洞,清光想拉他都拉不動了──當然啦,清光沒有放棄暗墮的安定。

啊,如果有人覺得清光有點帥的話我會很開心的:D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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